走進校園,我不禁想起那部片子-魯冰花
<魯冰花>是改編自鍾肇政的社會寫實小說,在導演的運鏡下,我們看到了台灣的故事。一齣美好而又令人心酸的故事。夾雜著許多美麗與哀愁。有些平凡又珍貴的感動,有些現實又無力的落寞。幾乎所有的早期台灣故事,總會給我們悲哀的淡淡情懷。
鍾肇政是龍潭九座寮硬頸苦作的農人,父親鍾會可1888年生第五代台灣人,為基督徒第二代,放牛到十六歲才入學。日據時代任公學校教師,戰後始升格為校長。很受地方百姓的敬重、能打成一片,甚至也曾被邀入番地與原住民喝酒,善山歌亂彈吹奏樂器。生有九女一男(四位早夭),鍾肇政排行第六,獨生子,備受家人疼惜,行為上則養成謹慎小心。父親於日據時代因薪水過高,曾被殖民政府強迫離職,後從商,致使經濟來源不穩定,這時鍾肇政感到自己必須努力讀書,隱隱對父親有愧疚感,這也讓獨子的鍾肇政並未成為紈褲子弟。另外,父親給了他既尊貴又能與平凡大眾接近的個性。鍾肇政在日後作品中常描述父親的溫暖和愛。而且表現出刻苦勞動的英雄形象,其熱愛土地的思想,相信父親是重要的來源。
鍾肇政與祖屋緣份很淺,一生總共待不到兩年,出生不久即遷居於大溪內柵、台北大稻埕、龍潭街上、鄰近番地的八吉(今復興鄉八結)、龍潭三和、平鎮之東勢,最後安定於龍潭國校宿舍與龍華路現宅。不過鍾家的血統給了他長壽、精力充沛,相當有利於文學創作。而媽媽也是長壽,他的五個現存姊妹們也個個長壽。龍潭鄉正中的大池塘,或整個桃園的老地名街路與中央山脈的背景,成為鍾肇政作品中的重要布景。尤其《流雲》《插天山之歌》的自然景致表現特別的美麗。自然景色與永恆的女性、大地可說是完美的交融在一起。(資料來源鍾肇政文學館)
依稀記得,印象裡鄧雨賢的塑像好像就在學校裡面,遍尋不著,問門口的校工伯伯,才發現原來是記錯了,鄧雨賢的塑像是在龍潭大池旁,只好當作是另一次的校園巡禮吧。雖住在龍潭將近十年的時間,每次經過這所百年小學卻不入,實在有點可惜,學校校門不大,座落在小巷弄間,左右兩側分別為教職員工宿舍,宿舍為日式建築,雖經翻修,但可見得歲月的痕跡,門口水池一條石龍貌似威猛的盤踞,新舊校舍交雜,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幾十棵巨大榕樹圍繞著司令台,莫怪龍潭小學雖年代久遠,但只要問當地人,哪所小學是明星小學,多半會說是龍潭國小,校地腹地廣大,軟硬體設施都更新維護,百年屹立不搖,造就諸多文學人才。
我想認識另外一位龍潭人-鄧雨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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