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在家閒閒無事,便到校園一逛,走在角落書店一坐就是大半天,除了貪個清閒外,避開外面的暑氣是最重要的,一眼望去,看見楊照的精選集,想起手上已經有蔣勳、周芬伶、阿盛、顏崑陽,再加上楊照一本也無妨,但又看見一本劉克襄<失落的蔬果>圖文並茂也想帶走,但口袋裡只有幾百元,只好忍痛先買下楊照的精選集,待<失落的蔬果>賞味期截止前,再來嚐鮮。 散文是相對韻文而來的。很難去定論散文的形勢,包不包括遊記?雜文?新品種的書評?藝評?時評?這似乎不是很大的問題,套句老師說過的話,寫散文的要點,在於不把內容給寫“散”了,只要能聚焦,什麼內容並不重要,楊照散文特色在於,有時時而極端雄辯,有時略帶感傷及自剖的作品,會把人帶入一個比較具體的觀念裡。
第一篇<詩想>可以明顯感受到,楊照詩人的性情,在部隊裡,總是在一個不宜於詩的時刻悄悄地萌生,從槍砲聲、出操聲的此起彼落,回溯那段高中最後的日子,作出最嚴苛的決定,那就是不可能成為一個詩人;在<長信的心情>...............生存至少還是件幸福,正義和公理不太遠也不太近,衰老、疾病、理想的幻滅或多或少都有那麼一點,卻不至於如年少時的不堪忍耐,愛情與淒美什麼的已經眼下看過,野心與悲壯則尚未來得及細思。是以不十分憐憫,亦不十分厭惡自已的姓名及簡陋的閱歷,五、六分的中庸,恰好。這樣的心情,值得寫封長信紀念。
<少年的信>那時的楊照,小說被退的很兇,後來看見少年給他的信,認為他的作品是值得深切期待的,就像他每當在面對他筆下的小說時,都無法激動,原因是無法擺脫載道的壓力,…….我反覆自尋著層層疊疊無止境的煩惱。我只能溫和;我只能冷靜。因為我之所以興奮激切,就是由於對一個愈來愈渺茫的清明社會還有深切期待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<如水流逝的日子>>楊照說因高一開始抽煙,讓他情緒變得極為亢奮,於是熬了二個晚上,寫成<上樓摘星>,投寄至人間副刊,等了好久才收到退稿,裡面竟然附了一 張阿盛 先生的字條,當然是一些良性的建議,如:小說寫得很細,如再作一次刪減,會是佳作。受了阿盛的鼓勵,又寫了一篇叫<春雨三月>的小說。
楊照本來給我的印象是停留在新新聞這種政治刊物,但看了他的散文之後,觀感又不同了。
